— 妖精的茶会 —

【西乔】【R,?】Hey,TA

Mouldish:

#新年快乐!!赶在2015年到来前写完了,希望来年也能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看JOJO喔!


#这次依然是校园paro(依然?),助教西撒x学生乔瑟夫,潜规则www(喂


#西撒第一人称。有一点点的隐晦的yinhui描写嘻嘻嘻,不要嫌肉少嘛。






要从我现在一片混乱的大脑里刨出一些有用信息,不是个容易的任务。若你不明白我所身处的情况,先别急着嘲笑我脑动力不足——换作是你,身上压着这么个快两米的男人,难道不会感觉呼吸困难吗?——别想歪,也先别想歪。要知道,这人感觉上得有一百公斤重了。换成一百公斤的任何一样什么东西压在你身上,我也不相信你能游刃有余。


 


不过我还是得努力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才能有希望从当下的情境中脱离。


 


勉强要梳理事情经过也不是不行。


 


唔——嗯,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压在我身上的这个人,他叫乔瑟夫·乔斯达,是金融学院大一的学生。至于我为什么会认识他——我是他宏观经济学这门课上倒了霉了的助教。开学后的第二次课,也就是预定了要上交第一次课后作业的那节课的课间,他空着两手凑上来问我:“齐贝林老师?……我交不出作业,诶嘿,但是你能不记我名字吗?”


 


我知道他,这学校里但凡和女生有点接触的人都知道他。她们一脸迷醉地向你描摹这个高大的男生,一块刚刚进校的鲜肉,风趣幽默又有点调皮(虽然只要是认真听过他事迹的人都知道,他的顽劣程度根本不是用调皮两个字可以概括的),总之,看起来非常好吃。


 


看起来而已。


 


所以最后我回答说,作业当然是要交的,你不交也当然是要被记上名字的。除非——


 


“除非啥?”他眨着眼睛凑到我的面前,我赌一百块,他是存了心的来作弄我的,“老师,我真的交不出作业,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除非你今晚爬到我床上来给我干。怎么样?还是交不出作业吗?我说。


 


事实上,第一次的作业很少,如果要抄根本十分钟都不用。我都会说出这种话了,他也该顺着台阶下去了吧,就算要和助教套近乎也不是这么来的。


 


结果面前的那双眼睛只瞪大了一瞬间。他平复得很快:“……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师你宿舍在哪?”


 


有完没完。我好像被激发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胜心,扯过一张草稿纸刷刷地就写了自己的宿舍地址塞给他,同时告诉他,不来你这学期的平时成绩就别想有了。


 


他歪着头对我笑了笑,捏着那张纸后退两步打了个转儿,轻快地离开了。


 


我本以为这就是结局了,毕竟这门课的平时成绩只有10分,如果他是个学霸期末拿了满分,那总评还是能有90。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最大——他只是太闲了,想把分数扔着玩儿,顺便作弄一下助教。


 


所以等到了晚上,在我刚洗完澡准备找本书看而门被砰砰地敲响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开门之后会被以一种入室抢劫的架势扑住。没看清脸的高大劫匪箍住我,移动到床上——敢情是要劫色——然后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闻到了不是自己常用的沐浴液的清香。现在抢劫前都先洗澡的吗,超文明礼貌啊。……你以为我会这么想吗?


 


然后我想起了上午,教室里,我对一个那个叫乔瑟夫的学生说过的话。


 


然后就是现在了。


 


200斤的小鲜肉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肋骨压得生疼。我也不是不锻炼的人,摸过我身体的妹子都说好,可是在这个人面前依然显得渺小。对,就是渺小。他怎么那么大啊。他要压多久?该不会是想把我压死然后再去胁迫下一个助教……不那他还用得着上课么。


 


“西撒酱,我来啦☆”


 


谁是你西撒酱啊快放开我,你要把我压死了。我边说边把他的领子往后扯,但是扯不动。


 


他压在我的身上嘿嘿地笑,胸腔的振动一路传递到了我的胸口上:“我来给你干啊,为了平时成绩~”


 


乔瑟夫半坐在我身上抬起了上半身:“我还带了龙舌兰酒喔,作为助兴,不来一杯嘛!”


 


来你大爷。我腰要给你坐断了你他妈倒是快起来啊……


 


看着他的脸我的脑子里炸开千千万万种死法,从死于物理攻击到死于化学武器,应有尽有。这人是个神经病吧,我到底哪里招惹上他了,好吧我确实招惹上他了,但这惩罚方式也未免有点……猎奇?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杯子,又从相同的地方变出了一瓶酒,好像真的是龙舌兰酒——可是那个杯子作为烈酒杯也太大了吧!?再说了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他把酒倒到杯子里,然后开始往我嘴里倒。


 


我不明白,这种时候的我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在操心不要弄湿枕头。他倒得很慢,空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下巴,也没有倒到外面——于是呛人的烈酒都流进了我的喉咙里。


 


酒是好酒,但那感觉挺不好受的。从口腔到喉管再到胃部都火辣辣的,我没有当场呛死都是奇迹。然而要继续坚持下去也很难,我索性头一歪昏了过去。


 


就当我是快速地醉了吧。或者是快速地入睡了。


 


会不会反而被干啊?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可是,大约是由于中枢已经在执行“昏过去”的指令了,我没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连分析都没能分析上半句。


 


醒来阳光已经透过了窗帘,但醒来是由于身边鼾声震天。


 


导致了我的昏睡的罪魁祸首在我身边睡觉觉。用叠词是因为他的动作就给人如此幼稚的观感: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我的床不小,但被他逼到床边差点掉下去的也是我。


 


今天也有晨起时的正常反应。我看看自己,又看看他大张的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大概是酒意还未消吧,于怒火熊熊中突然起了玩心。


 


我推醒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的样子居然有些可爱。


 


迷蒙了三秒钟,他登一下跳起来,又做作地软倒在床上,捂住腰开了口:“哎哟,西撒酱,你昨晚弄得人家好舒服……但是现在腰好痛啊……”


 


亮晶晶的眼睛定在我的身上,他脸上隐晦地写满了“哈哈哈看你怎么解释这次只能给我平时成绩了吧”之类的话,


 


还知道男人和男人做了之后会腰酸,功课做得挺足嘛。我冷笑一声,按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回床上。他还记得要装腰酸,只能不加反抗地被我带倒。


 


我凑到他的耳朵边上问他,昨晚的事助教哥哥记不清了,乔瑟夫小同学,你不介意我们再来一发,让助教哥哥回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吧?这样也好给你的平时作业打分呀,是不是?


 


他噎了一下,转着绿眼睛不说话,到最后都没说话。当你最终比一个狡猾的孩子还要技高一筹的时候,欣赏他那绞尽脑汁并最终无奈地接受败亡结局的表情也能让人心情不错。


 


你问我有没有做那档事?


 


自然是做了的。看见他那个表情,我不相信有谁能忍得住。只是现在都不能自豪地宣告自己是个完全的直男了,有些悲伤。


 


一定要说的话,这一次即使是作为初体验也是蛮糟糕的一次经历。又干涩,又伴有杀猪般的叫声。但完全软不下去,也因此非常地感觉到了痛。


 


还需要总结陈词吗?


 


烹饪方法是有些粗暴的。但食材本身挺美味——好吧,确切地说,就和看起来一样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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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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